陈令藻声音戛然而止。
越睢抚在陈令藻手背上,控制他的手,在自己丰硕的胸肌上游走、捏来捏去。
软弹的触感。
越睢身上的肌肉都练得很好,胸肌很大、形状很漂亮,放松着捏起来是软的,又很有弹力。
“……怎么样?”越睢闷笑,“刚洗完,给你捏捏。”
“喜欢吗?”
碎发从越睢额前滑下,笑脸灿烂异常。
因为各种原因,陈令藻主动、被迫也摸过不少次,接受良好:“一般吧。”
下一秒,陈令藻眼睫一颤。
他的手被越睢捧着,压在两块胸肌之间;越睢坏笑,肌肉一绷,压住陈令藻手的力道稍松。
陈令藻的手被他用胸肌夹住。
白里透红的指节被挤在两块颜色更深一些的肌肉之间,强烈的色差对比,和皮肉之间的剧烈摩擦感,让陈令藻几乎瞬间想到了不健康的废料。
头皮一炸。
简直无法无天。
陈令藻瞥一眼毫无自觉的某人,面无表情,下手毫不留情,捏住凸起一点,旋转。
“啊啊嗷——疼疼疼!”
越睢顿时龇牙咧嘴,猛地仰卧起坐,捂住胸口,眼泛泪花。
人还在床上,魂儿已经撒丫子跳脚了。
越睢痛心:“陈令藻,你下手真黑啊。”
陈令藻不理他,疾步走进卫生间。
下一刻把门关紧,挡住宿舍内另外两人的询问,和越睢的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