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越睢只敢抓着陈令藻说的第二点反驳,不敢和他说第一点。
他把手背到背后,藏到陈令藻看不到的地方,止不住地发抖。陈令藻是因为这个原因,连他的钱都一起讨厌了吗?
他太腻着陈令藻了,让他看到了自己的缺点,所以腻味了吗?
哪怕越睢并不觉得自己和陈令藻在一起的程度过高。
陈令藻也在心虚。
幸好越睢没跟他扯第一点。
陈令藻直接把路堵死:“越睢,我只想和我未来的恋人同居。”
越睢呼吸一窒。
未来的,恋人?
越睢悄悄观察了一会儿陈令藻,希望是陈令藻在开玩笑。陈令藻任由他打量。
但是很可惜,陈令藻不是在开玩笑。
“而且,我们是这么好的朋友,让我白住你的新房子,那我成什么了?”陈令藻笑,拍拍他的头,“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财产分配不清不楚的,那叫夫妻共同财产。”
陈令藻有时候觉得越睢是一只金渐层幼年体,外表看起来凶凶的,小时候很可爱,长大后用庞大的身躯粘人。
道理说不通就无法拒绝,拒绝就把你头咬掉。
只能让他自己主动放弃。
正好,在越睢眼里,他们是朋友、共轭金主、玩伴——任何除恋人之外的亲密关系。
还是借口。越睢想。
他不在乎那一套房子,陈令藻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