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自信他还是有的,不过拿来讨要些好处,越睢无师自通。
陈令藻这边想不明白是怎么聊到这个话题的。
百口莫辩索性不辩,转守为攻,拿一双黑润的眼珠淡淡看着越睢:
“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他没有交比越睢关系更好的朋友,没有答应下来,主要是担心自己直男白装了。
跟越睢完全不分开,没有其他人能让他缓和一下,他不小心让越睢发现自己喜欢他,那才是彻底完了。
不过越睢不知道,那借口就随陈令藻编。
“我没有。”越睢下意识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语气还是柔和下来:“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想出来住,为什么不想和我一起睡了?”
完全是一副不给他合理解释,他不罢休的样子。
还挺难缠。陈令藻心道。
“宿舍不想和你一起睡,是因为床太小了。”
越睢赞同:“我也觉得,抱你都不舒服,所以出来住。”
“我不让你上我床,你自己爬我床的次数还少吗?越睢,摸摸你的良心,上大学这一年多,你有几次不是在我床上睡的?”
越睢:“良心被狗吃了。”
陈令藻一哽,此路不通便另辟蹊径,突兀转了个话题:“越睢,你觉得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兄弟吗?”
“不然呢?”
“所以我们是彼此最好的朋友吧。”
“嗯哼。”
越睢挑眉,一副看你怎么继续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