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两人回到宿舍。

越睢把包放在陈令藻座位上,贴在陈令藻旁边,依依不舍:

“陈小藻,我要走了。”

陈令藻换了鞋,坐在椅子上正在发消息,头也不抬:“嗯嗯。”

越睢蹙眉,莫名来火,蹲下:“陈令藻。”

陈令藻抬头,“嗯?”

“我要走了。”

陈令藻笑:“知道了,你说了好多遍了。后天不就回来了?”

“那你不能挽留我一下吗?”越睢依旧不满。

陈令藻挑眉:“我挽留了,你就不走了吗?”

越睢真的点了头。

陈令藻笑容愈深,摸摸他的头:“去吧。我在宿舍等你回来。”

越睢头发有些粗,陈令藻摸着有点扎手,不过摸习惯了,粗粝的触感也还不错。

越睢沉默一会儿,搓搓陈令藻的脸,捧着他两侧脸颊,挤出一点肉,“你这两天有什么打算?”

“嗯,有个社团活动,然后就在图书馆或者宿舍吧。噢对了,还有写生。”陈令藻把越睢的手拿开,“晚上会给你打电话的。就两个晚上而已,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越睢不爽。由奢入俭难。他以前晚上也不能一直和陈令藻一起住,但是上大学之后,几乎就没和陈令藻分开,睡觉都一起睡的。

他不爽要和陈令藻分开,更不爽的是,陈令藻一点也不觉得。

陈令藻观察越睢,约莫能猜出些他的心理活动,清清嗓子,凑到越睢耳边,忍着羞耻:“好吧,我也会想你的。”

越睢心脏悸动一瞬,锐利的视线登时射向陈令藻,似笑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