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笑话也能叫约定了?

陈令藻嘴角笑意一僵,忍住想给越睢一拳的冲动。

冷笑:“所以下次直接来问我就好了,你问谁都没有问我清楚吧。”

越睢缓缓松开他,声音迟缓,“噢,好哦。”

陈令藻:“不想问?”

“也不是不想问。就是,我要使点坏不让你们成,那问你这不是打草惊蛇吗?”

越睢神色毫不羞愧,看起来正经得很,是在认真讨论这个问题。

越睢的态度太理所应当,陈令藻忍不住抬腿踢他,笑骂:“滚。”

越睢顺势掐住他的大腿,捏捏,大手想再往上滑,被陈令藻一巴掌拍开。

越睢哎一声,再自然把陈令藻的包接过来,接话,“滚到你的心里去吗?好的,那我滚。”

陈令藻无语。

他时常被越睢这种直男行为震撼。幸好他眼疾手快。

直男果真恐怖如斯,可以面不改色随便摸别人屁股。

gay果然难以伪装成直男。

他要再小心些,不能掉以轻心。

陈令藻自从意识到自己喜欢越睢后,就有意识远离他。

因为越睢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甚至是,恐同。

除了越睢经常跟他科普同性恋的恶心与危害之外,对于出柜的朋友,越睢都会跟人断绝关系。

陈令藻不想变成那样,所以就开始尝试拉开二人之间过于亲密的关系。哪怕只是点头之交的朋友,也远远大于断绝关系。

可惜,或许是陈令藻尝试得太明显,被越睢对峙,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原因,陈令藻顺从越睢,恢复到从前的相处状态。

但疏远越睢的计划不成功了。而与此同时,越睢对他的亲密举动,让他几次险些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