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如青竹挺拔俊秀,眉梢眼角皆有笑意,似一块温润清透的玉石。

不像玩弄别人感情的坏家伙。越睢心道。

“看我做什么?”陈令藻斜他一眼,冷冷吐出三个字,“不孝子。”

越睢偏头,以拳掩唇,笑了好一会儿。

“对我这么凶?嗯?”

陈令藻瞥他一眼,自顾自抬脚走,“所以这就是你拖着我在大太阳底下罚站的理由?”

“欸,错了错了。”

越睢长腿一迈,勾住陈令藻的腿不让走。

陈令藻差点绊倒,被越睢抱了满怀。

“去哪儿啊。”

天气热,越睢整个人的皮肤摸着都是热的,被他抱入怀中的一秒,陈令藻只觉一阵热浪袭来。

陈令藻不语,看越睢一眼,不管越睢还别着他的小腿肚,就拖着他往前走,一路凭自己的蛮力走到阴凉处。

回眸,正对上越睢含笑的双眸。

陈令藻眼神不善,越睢才把他的腿放开,手揽上陈令藻的肩膀,贴在他耳边:“这么喜欢和我独处吗,哼哼。”

陈令藻严词说明:“我是真怕我中暑。”

“有什么事直说吧,绕来绕去,让你叫我声爸爸都不肯,切。”

“既然你这么说了……”越睢毫不知“收敛”二字怎写,直击要害,“所以昨天的告白你答应没有?”

语气听着随意,但越睢双目紧紧盯住陈令藻的双眼,不让他有一丝一毫撒谎的可能。

“什么?”

话题转换得太快,陈令藻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

越睢臭脸:“就昨天下午,你看我打篮球那会儿,有个女生给你递奶茶。”

“不是,你又不打篮球,干嘛要给你奶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