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淮熟稔地撕开外面的一层包装锡箔纸，大拇指按住瓶盖的同时，另一只手把钢丝帽拧开，再稍稍倾斜，转动瓶底。

就听见“啵”地一声，软木塞弹出来。

的确不难，夏礼看一遍就能学会。

这时候周聿淮把瓶口对着夏礼手中的玻璃杯，往里倒酒。

夏礼感觉到液体流入他的杯子里，有了重量。

周聿淮的手很大，握着瓶身的手指骨节分明，看得见青色的鼓起的筋脉。

他抬了眸，夜色里灯光映照着周聿淮的脸，明明灭灭，不太分明。

只倒了小半杯的酒，周聿淮就收了手。

“只能喝一点。”他说。

估计是猜到夏礼没什么酒量，喝多了会有后劲，免得他醉。

“噢。”夏礼应了声，就这么不说话安静地对着周聿淮看了会儿。

“怎么了？”周聿淮问。

“没什么，”夏礼默了默，“谢谢。”

周聿淮偏了偏头，眼眸带笑：“谢什么？”

夏礼就没说继续说了，默默地抿了一口酒。

“味道怎么样？”

夏礼认真感受了下，嘴唇动了动，有果汁的味道在里面，带着点甜，酒味似乎并不是那么浓。

“还行。”他回答。

周聿淮垂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安安静静看起来这么乖的样子，很想拐走。

他拿着那瓶香槟往嘴里灌了一口，跟夏礼尝到的味道相同。

周聿淮问：“要去吗？”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