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
叶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此刻顿住了。
本来就差一点,他就能解决问题了,现在却瞬间僵在了那里。
他憋得要爆炸,却也害怕得要爆炸。
“我……”
他张了张嘴,根本发不出声音,手足无措,慌慌张张想站起来。
但是下一秒,没有得到回答的柏樾已经推开了那扇玻璃门。
浴室内灯光柔和。
叶淅既然是来做坏事的,当然不会开太亮的灯。
可是室内显然不会暗到柏樾看不清他在做什么。
柏樾刚刚从睡梦中惊醒,突然察觉到身边没有人。
他在卧室内扫了一圈,只有浴室的灯亮着,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却不见叶淅出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察觉到了一丝古怪。
而现在,柏樾微微眯了眯眼,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亚麻睡袍,敞着胸口,站在了门口。
他一眼就看清了叶淅在做什么,有一瞬间的错愕。
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冷静,漆黑的眼中看不出情绪。
他没有立刻走过来。
他的影子映在大理石地板上,像一只沉默的,进攻前的兽类。
偏偏他又如此安静,好像在欣赏叶淅此刻的窘迫。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亚麻睡袍,身材又高挑修长,肤白如雪,站在这昏暗的浴室中,不苟言笑,居然也显得禁欲冷清。
“叶淅,你怎么会怎么躲在这里,在做什么坏事?”
他轻声问,慢慢走了过来。
叶淅已经羞耻到自暴自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