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里辩解,这也真的不能怪他,他才刚成年,虽然满脑子瑟瑟,但是真的实践却还是有点胆怯……
万一他表现特烂呢。
万一柏樾技术也不怎么样呢。
万一做了却完全不符合他的想象呢……
总之,他脑海里有千百个“万一”,每一个都让他踌躇不前。
一会儿色魔上身,恨不得现在就把柏樾扒了。
一会儿却又觉得就这样牵牵手,搞一搞纯爱,也不是不行。
在这个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夏夜虫鸣,叶淅从胸腔里发出一声幽幽的叹息。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柏樾。
该说不说,他男朋友实在是太帅了,就算双眼紧闭也像阿波罗的雕塑一样英俊耀眼。
这让他真的很难克制。
叶淅悄悄坐了起来,这一刻,他对柏樾甚至有一点怨怪。
他不怎么讲理地想道,柏樾哥其实也很不行。
为什么不扑过来强制他,不管他怎么说不要,如何抗拒,如何胆怯,像一朵矜持的小白花,柏樾都像梦里一样坚定地睡了他。
……
这样他就不用烦恼了。
而且直接占据道德制高点,可以在醒来以后抱着被子黯然神伤。
反正一切都是柏樾的错。
总好过现在坐在浴室里自力更生。
叶淅坐在浴缸旁边的台阶上,咬住了嘴唇,简直是不好意思睁眼。
他现在对自己充满了唾弃。
刚刚做了那个春梦以后,他的身体就一直躁动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