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淅都要绝望了。
他茫然地抬头看着柏樾,不明白到底是自己毫无吸引力,还是这个人真的如此君子端方,坚决不越雷池一步。
他纠结地咬住了嘴唇。
浴室里是淡淡的檀香香气,漂浮在水面上,也浸透在他身上。
几秒后,他松开了咬着的嘴唇,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花洒里的热水还不断打在他身上,热水流经他圆润的肩膀,锁骨,让他雪白的皮肤也慢慢变粉。
他终于抬起手去接柏樾手里的浴巾。
但也许是他太紧张了。
在接浴巾的一瞬间,他忘记了手上还有花洒。
花洒直直地掉在了浴缸里,磕到了浴缸的边缘。
花洒没事,德国进口,十分坚固,只是发出了一声巨响。
但是花洒强劲的水流直接冲到了柏樾的脸上。
劈头盖脸。
这让柏樾猝不及防被冲到了眼睛,发出了很轻的一声嘶声。
完蛋了。
这三个字一瞬间蹿进了叶淅的脑海里。
他手忙脚乱地把花洒给关了。
但是晚了。
柏樾现在也跟他一样浑身透湿,白色的衬衣若隐若现地贴在身上,脸颊上滚着水珠,又从下巴上滴落。
而柏樾一只手捂着眼睛,似乎被水流冲击得还没回过神。
“对不起。”
几分钟后,叶淅半跪在地毯上,语无伦次地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