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心里有鬼,怔怔地走进来,站在客厅里,莫名有点手足无措。
明明他来之前非常雄心壮志,在心里把柏樾扒得只剩一条内裤,现在却只知道呆呆地看着柏樾。
柏樾在给他拿冰镇的果汁和点心,看他这样发呆,也只觉得很可爱,轻声问他:“怎么了,在想什么事情?”
叶淅摇摇头,坐到了沙发上,费力地将红酒从包里抽了出来。
他磕磕巴巴地对柏樾说:“柏樾哥,这是,是我跟朋友拿的一瓶红酒,是私人酒庄产的,我就给你带过来了。晚上看电影可以喝。”
他居心叵测,来之前就说要在柏樾这里过夜。
还说要一起看恐怖电影。
他找的理由也非常不走心,说一个人看恐怖片太没有气氛,李睿又已经和家里人启程去欧洲了,所以想来柏樾这里。
好在柏樾也没有追问,更没有不识趣地把郑阳喊过来。
就假装叶淅是个没有朋友的小可怜,失去了李睿就无依无靠。
柏樾闻言走过来,将那瓶红酒拿在手里,瓶子并没有什么特别,中规中矩,只在酒标上绘着一朵小小的玫瑰,嫩绿色的茎叶,粉色的花,一下子显得有些可爱了。
柏樾想,他倒是不知道叶淅什么时候会有能赠送红酒的朋友了。
不过他没有戳穿,只是轻轻笑了笑:“好啊,那我先放起来,晚上再喝。”
他们这个下午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
柏樾一直是个很耐心的人,小时候也会陪叶淅看无聊的卡通片。
而现在和多年前的夏天似乎也没什么不同,他陪叶淅打游戏,教叶淅下围棋,跟对待郑阳的粗暴态度截然不同。
即使叶淅看着在围棋上毫无悟性,他也只是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