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樾给你的。”郑阳说道,他将手里的礼物袋递了过去,明明心里被勾起了千言万语,脸色却还是很冷淡。
“柏樾说他在国外和朋友去巧克力工厂参观,那个工厂也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只在当地售卖,他就买了一些当作伴手礼寄了回来,你跟我一人一份。”
他忍了又忍,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咬牙切齿地将柏樾教的最后一句说了出来。
“他说,正好要情人节了,也可以算作情人节礼物。”
呕。
光是说出“情人节礼物”这几个字,郑阳就快呕死了。
也不知道柏樾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还带上他。
谁稀罕,他又不过情人节。
郑阳无声地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但叶淅却僵住了。
他做好了郑阳是来找茬,是来莫名其妙阴阳他的准备,又或者是什么真的天塌了的大事,郑阳才会屈尊降贵地来敲响他的房门。
结果郑阳居然是来送礼物。
还是柏樾的礼物。
叶淅有点怔怔的,他看着郑阳,郑阳现在一身白色的外套,站在明亮的走廊上,头顶就是暖白色的灯,俨然是一只超大号白鸽。
“你要不要,不要我给你扔了。”郑阳莫名有点暴躁,在叶淅面前晃了晃,作势要收回去。
“要!”叶淅立刻抢了下来。
啪一下,郑阳手里就空了,快得像佛山无影手。
郑阳不禁挑了挑眉。
两个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