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樾轻笑了一声。
他心想还要怎样算不骚扰。
他到现在没有给叶淅下药,把叶淅按在沙发上亲吻,已经可以算作一个绅士。
但他也听得出来郑阳的意思。
郑阳能说出这话,是知道拦不住他,只能放弃抵抗。
所以柏樾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一闪而过的微笑,他客气地敷衍了一句:“这不需要你操心。”
这一晚的最后,是柏樾打电话给郑阳家的司机,让人过来接郑阳。
而他自己则有酒保帮忙代驾。
在司机来之前,郑阳始终脸色沉沉,活像一副被欠了八百万的样子。
他盯着柏樾。
柏樾的长款大衣随意敞开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他站在冬日的夜色里,路灯的灯光朦胧暧昧,他就在灯下,长身玉立,面如冠玉,活像聊斋里倒过来勾引妖精的书生。
但柏樾盯着郑阳,苍白的脸,微红的唇,说出来的话却一点都不知书达礼。
他说:“你记得我刚刚叮嘱你的吗,我们今天的谈话,你最好烂在你肚子里。”
柏樾幽幽道,“在叶淅毕业前,我确实不会做什么,因为我也想他拥有一个轻松愉快的高中收尾。但你要是说了点什么不明不白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了,知道吗?”
这是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郑阳气得磨起了后槽牙,但他太了解柏樾的本性了,这个人绝对会说到做到。
所以他眼神沉沉地看着柏樾,还是硬挤出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