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柏樾就摸了摸叶淅的脑袋,转身走了。
叶淅都懵了,就这样吗?
柏樾就是来关心一下他脑袋疼不疼吗?
一直窄窄的门缝扩大了一点,叶淅从门内探出一点头,沉默地望着柏樾的背影。
过了几秒,叶淅又回了室内,将门关上了。
他抵在门上,有些怔怔。
叶淅慢吞吞走到了浴室里,脱掉睡袍洗澡。
在刷牙的时候,他静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比起刚起床的颓废,已经好了许多。
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到脑后,换上了柔软的白色衬衣与灰色马甲,脸上因为洗过精神了一点,嘴唇也透出一点血色。
叶淅缓慢地刷着牙。
他刚刚还以为柏樾多少会训斥他两句。
其实理智上他知道柏樾并不是脾气暴躁的人,就算教训他也是点到为止。
但是当初在他亲妈身边生活的时候,任何丁点大的事情都会引来责备,甚至辱骂。
到了郑家以后,他的待遇也没有变好,还多了一个处处看他不顺眼的郑阳。
以至于他长大后也会条件反射。
在他自认为做错了后,一点轻微的冷漠都会让他浑身警惕。
可是柏樾没有训他,甚至没有板下脸。
柏樾只是替他煮了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