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碎片后知后觉地浮现在叶淅的脑海里。
他昨天醉酒了,但是又没完全断片,还记得一些零碎的细节。
比如他如何扯坏了自己的毛衣。
又比如他怎么坐在了柏樾的腿上,非要别人看着他,不看就闹。
再比如……当着柏樾的面豪放地踹掉了牛仔裤,还得意地对柏樾眨眼。
晴天霹雳。
天都塌了。
没救了。
这三句话轮番在叶淅脑海里出现。
叶淅蹭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脸色苍白,鸟窝头完全没有梳理过,乱糟糟地蓬在头上,嘴唇轻轻地哆嗦着。
叶淅想,他虽然没有完整的记忆,但光是这些细枝末节,已经足够他跳楼一万次。
而他越是回忆,就越是瞳孔地震。
……
他还干了什么来着,好像该还搂着柏樾的脖子唱歌。
柏樾不听还不行。
给他换睡衣他也不老实,总想把睡袍踹地上。
他颤颤巍巍地掀开被子,只看了一眼,就更加心如死灰。
很显然,柏樾昨天面对一个光溜溜耍酒疯的他也很棘手,只能给他裹了一个长款睡袍就塞进了被子里。
现在一夜过去,这件睡袍已经皱巴巴得不像样,几乎不能算穿在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