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他模模糊糊地跟柏樾抱怨,他摔着了膝盖,但是因为喝了酒,连痛觉都变得麻木,只剩下一点似是而非的疼楚。
柏樾完全僵住了。
他现在怀疑叶淅喝得不是一点鸡尾酒和蛋奶酒,而是半瓶伏特加。
如果叶淅现在醒着,大概也会疯狂尖叫,再找个地洞把自己藏起来。
但他现在醉了。
却又还存了一点意识,认得出心上人。
所以他胆大包天,可怕得很。
他甚至抬手去扯柏樾的衣领子,不满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是不是不喜欢我?”
他盯着柏樾,很无赖的样子,却又有一点委屈。
像是怕露肤度不够,他啪一下,又狠狠在毛衣上撕了一下。
这下好了,彻底报废。
这件本来就没什么重量的毛衣彻底撕裂了,轻飘飘地坠落下来,堆叠在叶淅的腰上。
叶淅上半身完全赤裸地坐在柏樾怀里。
他还记得撩人课程里的知识点,浑身上下就快光溜溜了,还不忘转过来,把脖子露给柏樾。
“你帮我看看,脖子后面有没有起红疹。”
非常理直气壮,甚至有点恃宠而骄,足够清醒版的叶淅跳楼十八回。
柏樾:“……”
他刚才还试图帮叶淅把衣服拉上去来着。
而他低头看着叶淅,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手足无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