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柏樾无奈地看着他,刚刚严厉的表情已经不见了,那双清润的眼睛在灯光下宛如溪水。
柏樾说:“虽然我也很想摆一摆哥哥的谱,教训你两句,告诉你高中生就该早点回去睡觉。但我高中也半夜溜出来过,实在没什么资格说你。”
他无奈地笑了笑:“只是你下次尽量不要走小路了,这次算你运气好,但万一下次遇见真的坏人呢?”
叶淅心头一松,知道柏樾这是没有教育他的意思。
但他心里又有点不服气。
他想柏樾自己不也走了小路,就柏樾这温柔文气的样子,一看就很不能打架,还不知道谁保护谁呢?
不过他很识趣地没有说出来,而是老实地点了点头。
看叶淅这说什么都点头的样子,小狗一样,柏樾没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叶淅不禁身体一僵,却忍住了没有后退。
旁边躺倒的黄毛看着灯光下这两个人,莫名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他现在从疼痛里缓过来了,但是被叶淅打趴下的阴影犹在,也不想招惹这两人,只想偷偷溜走。
但是他也没顾得上去捡那把破烂水果刀,刚小心翼翼,匍匐前进一样迈出了两步。
他身后就传来噩梦般的脚步声,紧跟着被人反手一拧胳膊,本来就受创的胳膊再遭一难。
“啊!”
劫匪大叫。
“你想跑哪儿去呢,”柏樾冷冷抓住他,不怎么客气地逼对方弯腰,“怎么也得去警局报个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