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樾轻嗤了一声,都懒得搭理他:“你还有事吗,没有我挂了。”
“挂吧挂吧。”
郑阳现在也烦他,因为他手机又被谢瑶给轰炸了,疯狂提问柏樾到底来不来,他都不知道怎么应付。
啪得一声,手机里就一片寂静。
柏樾随手把手机扔在了一边,重新倒在了沙发上。
刚才那啤酒还剩下半瓶,他拿了起来,慢慢地喝下去,冰冷的液体流入喉咙,却好像无法将他的烦躁与心火一起浇灭。
他想起郑阳刚才笑话他的话——性冷淡。
他突兀地笑了一声。
他倒也希望自己干脆就是。
郑阳一直嘲笑他清心寡欲,说他六根清净,是个修道的好苗子。
但郑阳要是知道自己对谁抱有不诡的心思,估计就笑不出来了。
柏樾眼神沉了沉,盯着面前的一个相框。
他静坐了一会儿,还是伸出手,打开了沙发旁边的一个侧边柜,是黑色的胡桃木,大气沉稳,最底下的那一层要格外难打开一点,需要把上面的密码扭到对应的位置才行。
柏樾这套房子平时并不怎么招待朋友,除了他,自然也不会有谁来冒冒失失地开启这个柜子。
咔哒一声,上面的黄铜锁扣对应上了,柜子被打开。
在里面静静躺着一个木色的小牛皮礼盒,纹理细致,边缘用一圈黄铜包边,看上去精巧可爱,这是柏樾在自己经常去的店铺里定制的。
然而等打开以后,里面放的却不是什么昂贵的珠宝,也不是柏樾的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