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淅心脏慢慢恢复了平静,听见室友问话,哑然失笑,摇了摇头:“没有,是几个低年级的男生,在学校里玩无人机,砸到我了。”
“靠,这些人怎么这么没规矩,”室友一听更生气了,他捞捞袖子就从床上下来了,“你找那些人算账没有,这事儿没完,我要把他们告到教导处去……”
他一边说一边下床,急着来看叶淅额角的伤严不严重。
但是他刚踩到最后一级台阶的,他就听见叶淅说。
“我没事,柏樾学长正好也在,让人把他们几个拎去教务处了,老师会处理他们的。我伤口也不要紧,柏樾陪我去了医院,医生说没大事,就消了个毒……”
最后几句,叶淅有点不好意思,声音都放得很轻。
室友差点脚底一滑,从台阶上跌下来。
他勉强在地上站稳,唰得一下就扭过脖子去看叶淅。
“你说谁,柏樾?”他瞪大了双眼,“他不是毕业了吗?”
叶淅摸摸鼻子,也知道他室友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他室友叫李睿,两个人从初中到高中一直是同学,还一直有很缘分,六年里当了三次同桌,硬要说起来,他们也能算半个青梅竹马。
两个人都是学渣,从初中就一起翘课泡网吧,互相抄作业,上课睡觉帮盯老师,可谓是能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
更为巧合的是。
进入青春期,两位根正苗红的小年轻,同时发现自己原来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