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青绯回头,薛璨的眼直白地盯着他,他说:“以前不注意,受过凉,就落下病根了。”
那双黑白大眼眨巴了两下,分明是不相信,鼻腔里哼气,小声嘟囔了句骗子,但也没有再问。
蒋青绯去小卖部买了一根草莓棒冰,薛璨等在门外,看见他只拿了一根出来很奇怪,问道:“你怎么只买一根?”
说着眉毛拧起来,以为蒋青绯耍他,不想请他吃冰棒了,很生气,瞪着蒋青绯。
蒋青绯自顾自拆开包装袋,他将棒冰一分为二,他把其中一半递给薛璨,“冰棒要两个人分着吃才好吃。”
薛璨瞪圆眼睛,一时间忘了生气,半晌讷讷接过来,舌 尖卷了 一口,甜丝丝冰冰凉。又往回走,雨后空气清新,小岛一片祥和宁静,薛璨边吃棒冰边偷瞄蒋青绯。他看蒋青绯吃棒冰,薄薄的嘴唇只 露一条缝,慢条斯理的shun 吸。骤然想起昨晚,衣服扣子被 che 开,对方的嘴唇 落在他的 suo 骨,也是这般,留下好大一片红痕。
这人的声音很好听,俯在耳畔,温柔的叫“小猫崽儿”,“小东西”,“宝贝”。腻歪的很,听的人骨头酥酥麻麻。
转而,又控诉自己把他忘了,分明是一双薄情眼,却噙着泪,红了眼尾,好似自己真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薛璨撇嘴,不高兴,心上酸溜溜,觉着蒋青绯把自己认成旁人了。
走在前面的蒋青绯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询问的眼神看过来,薛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故意撞开蒋青绯,一溜烟跑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