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璨收敛表情,“我当然没有在追他,我只是在教他爱我。”
蒋青绯很不会爱人,他知道。所以从重逢后,他就一直在教蒋青绯如何爱他。天黑的时候要问他害不害怕,寒冬腊月的日子里要对他嘘寒问暖,要在意他的情绪,要爱屋及乌对他的猫咪和花草好。
本来这个话题开启的就莫名其妙,周嘉善听的似懂非懂,他听薛璨说以前蒋青绯是个心很冷的人,哪怕看见他被人打的个半死也不会管他,于是顺着他的话茬问:“那现在呢?”
薛璨听后沉默了很久,他似乎知道那个答案,什么都可以是假的,但日复一日真实的感受不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拧巴着,说出了违心的答案:“现在啊,可能我死了他也会掉一两滴眼泪吧。”
那天以后,薛璨感受到蒋青绯对自己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一点重的话都不会讲,好像他是一朵娇花,需要细心呵护。
月底结了工资,蒋青绯又给他买了很多药回来,原本已经停了的药不知道为什么又开始需要吃了。
那些七彩斑斓的药片被薛璨在蒋青绯未能察觉的情况下冲进了下水道。
然后他们在月底坐上了去云县的火车。
这次回家蒋青绯没有告诉蒋云峰,父子间有了难逾的隔阂,这次回家是为了陪薛璨上坟,他不想添额外的麻烦。
虽然他们只在云县待一晚上,但乔四海还是很高兴,他做了一大桌的饭菜迎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