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虎横眉立眼,豆大的眼睛凶恶的瞪着贝贝,“都几点了,还不快去做饭,要饿死你爹?”
“知道了,我这就去。”贝贝低着头快步走开了。
薛璨目睹了全程,搭在鼠标上的手倏地攥紧,全身上下每个汗毛都颤栗起来。
秦虎注意到薛璨的视线,只是一瞬间,他就收起了刚才凶神恶煞的模样,又变回了原来对谁都笑眯眯的样子,他朝薛璨笑:“我女儿,不听话,我说她两句。”
薛璨没搭茬,僵硬的转过脖子,记忆里的零星片段与刚才重合。
“我儿子不听话,我就教育他两句,他就不吃饭不说话了。”
“薛老师太辛苦了,又要照顾妻子,孩子还这么不听话。”
“没什么,都是应该的,我又不能撇下老婆孩子不是?”
门关上,邻居走远了,刚才还笑着的人在下一秒嘴角耷拉下来,满眼都是阴鸷。
“你还跑不跑了?”
薛璨脸色苍白,他捂住嘴竭力遏制翻腾的胃,但还是没忍住,他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到卫生间的。
“呕!”
薛璨吐了个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