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过去发生的事,两个人都觉得既尴尬又好笑。
宋明栖抬眼盯着阅读灯:“现在不敢了,那时候觉得你不行,有恃无恐,现在1天3次,我不能花自己的钱,卖自己的命,血亏。”
周羚笑得肩膀耸动。过了一会他说,“我还是要去赚钱的,至少在考试前会打一、两份工,实在不够花的时候我再开口。”
宋明栖也不勉强,反正生活在一起,他总不会让周羚挨饿受冻。而且他不能指望周羚紧绷的神经瞬间改变,应激的小狗需要慢慢养,好好养,他渐渐会知道,不能吃别人的冻干,但可以放心吃宋明栖的,多吃一点,也没关系。
两小时后,飞机落地。周羚又帮邻座的女孩将行李箱搬了下来,两个女孩这回胆子大了不少,走到前面了还不时回头看,嘀嘀咕咕没一会又笑起来。
宋明栖跟在周羚身后一边往外机舱走,一边看着他背着双肩包,肩背宽阔的背影,思绪越飘越远,想他明年考上以后去念书,会不会乱花渐欲迷人眼,到时候有新的同学,新的老师,会不会跟他再也聊不来,觉得他木讷沉闷,无聊至极。
“宋明栖?”周羚发现他落后,回过头喊他的名字,“在想什么?”
“想以后的事。”宋明栖回神,扶了下眼镜,忽然问,“自动化难学吗?”
“?”
“我突然也有点兴趣,打算回去以后研究一下。”
周羚找了一份线上接单的维修工作,每天不接单的时候就在图书馆里学习,考试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容易,但确实也不是天堑之隔,靠努力可以达到,何况他还有宋明栖这么好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