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羚手上停下来,看着他:“还是你说吧。”
宋明栖只好硬着头皮点开手机里的课表给他看:“我周一可能要回去了,周二还有课。”
说完以后他就觉得有点后悔,因为他今天上午刚来周羚家里,就说自己急着要走,听上去很像对他家里的条件不太满意,临阵脱逃。
周羚没有看手机屏幕,还是盯着宋明栖的脸。
他立刻解释道:“噢我不是觉得你这里不好,当然了我有洁癖,我不能违心说这里住得很舒服,但真的比我想象中要好。而且我特别庆幸跟着你来了一趟饶北,我觉得直到此刻才算是真正了解了全部的你……”
周羚认真听他讲完这样一长串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宋老师,你来饶北找我,除了失眠,是不是还有别的原因?”
“也没什么……”
“你真的不擅长撒谎。”
“好吧……”宋明栖选择摊牌,“霍帆说我们没有聊过以后的打算,我考虑了一下,觉得他说的对。你确实也没有透露过你的想法,是不是还回广南,我都不清楚。”
他沉吟了一下继续解释:“你看如果想获得一个坐标的话,x和y都必须有具体的数值才行,现在x是固定的,y还在变化。我会觉得很不放心。”
周羚听懂了,他安静了一会,将手冲洗干净,擦干。
他拉着宋明栖的手走进里屋,让宋明栖在床边坐下。他到桌边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a4大小的牛皮纸信封,又在宋明栖疑惑的目光中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