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到家就一起收拾了房间,预约上门的保洁,警察撤走后简直是一片狼藉。霍帆还联系了地板修复公司,预约了时间让他们来修复由于打斗产生的明显划痕。
除此之外他确实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有时候还要宋明栖做饭给他吃,但作为气氛组还算称职,他带着宋明栖去打运动量不太大的壁球,话语密集到让宋明栖很少有时间回忆过去一段时间发生在这栋房子里可怕的事,也没有时间盯着地板上的划痕发呆。
睡前宋明栖还能听到客厅里霍帆和jas打视频电话的声音,不时发出愉悦的笑声。
霍帆在jas面前的属性有点类似一个男友力ax的0,虽然他经常表现得不耐烦,但其实他很享受jas依赖他的感觉。
宋明栖一直觉得,霍帆没有他嘴上表达的那么不在乎jas,他的父母婚姻并不幸福,因此他不喜欢也不擅长维系稳定的关系,但jas是和他恋爱时间最长的男朋友,与其说他们领证是为霍帆请假回国找了一个理由,不如说是宋明栖受伤为他们结婚提供了一个借口,如果不这样说,霍帆大概一辈子也不会主动提起结婚这件事,因为这太不酷了。
宋明栖听到外面的谈笑声渐渐减弱,珍珠也在阳台上趴下来发出均匀的呼吸。他关上灯,窗台上茂盛的杜鹃花影影绰绰,随风轻曳,他拿起手机给周羚发去晚安的消息。
饶北山里信号不佳,周羚的回复并不及时,他握着手机等待了一会,一不小心还是睡着了。
但可能是因为心里还牵挂着对方的回复,他睡得并不深,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不知道就这样睡了多久,他突然听到轻微的嘀的一声。
他第一反应是霍帆是不是又偷偷点了外卖,正在开门取。但很快他想起从里面开门是不需要摁密码解锁的。
不知道为什么隔着一扇卧室门,他可以清晰地听到外面的脚步声,非常缓慢且富有耐心,几乎十几秒钟才会迈出一步,宋明栖可以捕捉到地板和鞋套轻微的摩擦声。
宋明栖的冷汗瞬间下来了,他听到脚步声停在了他的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