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
宋明栖面露疑色,手臂在空中虚无地摆动了一下,话音未落,周羚将手伸到前面将引擎盖咣得一声撞上了。此时的宋明栖被两只手臂完全箍在了周羚的胸膛和车头之间,他在他身前转过身来,仰头回视他。
他初见周羚时的感觉没有错,这个人的怀里真的能塞下两个自己。
这一眼好像把好多从相识到现在,全部的偏见与修正全部串联起来,他终于可以完成那份心理报告,说得清周羚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深秋的海风不时撞击这个简易车库,铁皮被摩擦得铮铮作响。
“又被你发现了……”宋明栖不无尴尬地说,“我是不是特别不擅长示好,还记得我第一次穿旗袍那天踩了你的脚。”
周羚不认为这是一种蹩脚。在他眼里,宋明栖做什么都像在邀请自己,连刻意的行为都充满了魅力。
他没说话,扶着宋明栖的胯将他一把抱到了引擎盖上,他垂下头抵着宋明栖的额头,彼此交换着呼吸,宋明栖可以清楚嗅到周羚身上那股充满荷尔蒙、有侵占性的汗味。
周羚拉着他的手放到他硬得不行的东西上。宋明栖没有想到会这样立竿见影,手腕抖了一下。
周羚闭上眼,慢慢地一下一下轻轻撞着他的手:“宋老师,你就这样什么都不做,就很好。”
宋明栖听着他的呼吸慢慢变沉,但又极力忍耐着,似乎并不打算再进一步。宋明栖主动摸上周羚的牛仔裤,从裤扣拉链往两侧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