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羚说:“为了真相不择手段,没有人比我更应该理解。一开始我只是生气,后来知道你一直在做的事,我反而应该谢谢你。”
“好,那我也听到了。”宋明栖点点头,“所以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了,我们可以信任对方。”
“你现在可以亲我、抱我,可以对我做你任何想做的事,因为我喜欢你,也知道你喜欢我。听到了吗?”
周羚浑身僵硬了一下,他慢慢抬起头,也很认真地回看他的眼睛。他沉默着,但很快又笑了,这回音量大了些,每一个咬字都清楚。
他说:“宋明栖,我听到了。”
饭后赵喜橙在沙发上玩了一会就睡着了,不时发出细细的鼾声。天色完全黑下来,遥遥海面上红色的灯塔一闪一闪,夜色浓郁到看不清海的轮廓,只能听到有规律的海浪声。周羚把宋明栖送出门外。
“你怎么走?”
宋明栖避开地上大块的沙砾:“我开车来的。”
可周羚不记得有看到他的车。
等两个人一直快走到公路边,才发现他刚刚回家时路过的那辆黑色路虎还孤零零停在那里。
“我换车了。”宋明栖站在车边,扬着下巴拍了一下引擎盖,以示所有权,“别人越说我不行,我越想勉强一下,怎么样?”
周羚有些意外,但他不打算收回这辆车不适合宋明栖的判断。
他向前走了两步,宋明栖的腿弯已经抵在了车头,只能上半身微微后仰和周羚对视。
“还是太大。还有,下次不用停这么远,可以从那边的小路直接开到我房子后面,那里有个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