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感觉有什么出于本能在顶撞他的旗袍,宋明栖又一次感叹自己之前的怀疑是多么荒唐,他再也按捺不住,摁着周羚的胸口,翻身而上。
正当他想解开高跟鞋的系扣时,周羚粗喘着阻止:“这个……能不能别脱。”
小孩儿玩得还挺花。
宋明栖欲笑不笑地深深看他,还是遂了他的意。
周羚伸手抚摸他的脚踝,也扶着他坐起来,从下巴、喉结、脖颈一路亲吻向下,手伸到后面拉开旗袍的拉链,上一次是由他拉合,这一次解开也是轻车熟路。
淡紫色的布料柔顺地坠下来,冗堆在腰上,更像是一种簇拥。
宋明栖浑身都在发抖,紧紧抱着周羚的脑袋将他摁进薄薄一层肌肉里,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融化。很快他就无法忍受了,急喘着去解周羚的裤子。
两个人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周羚低头看向他手里的动作,两个人头抵着头,叮呤咣啷地解皮带,就在这时周羚突然按停了他的手背,语速很快,带着某种不确定的征询。
“是我上你下,对吧?”
“不然呢?”宋明栖怔了一下,上下扫了他一眼,“……我没有上肌肉男的爱好。”
周羚拧着眉提防地看他:“那为什么给我备注的是0?”
为了知道酒保口中的这个备注到底是有多亲密,他专门上网检索了五道杠的摩斯电码是什么意思。结果很糟糕。
宋明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想起来的时候有点无语:“因为‘羚’字打起来很麻烦,数字比较节省时间……”
得到答案的周羚没有听他说完,已经迫不及待解开剩下的部分,拉链刚拉到底,突然他再次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