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第一次试探他一样,问他:“怎么样?老师好看吗?”
周羚向上抬起眼睑,紧紧盯着他的脸,又或者不是脸,而是整个宋明栖,他甚至不知道先看哪里好。他喉结滚了滚,“嗯”了一声。
“原来你真喜欢这种……”宋明栖微微仰起下巴观察自己,像在观察一个陌生人,同时试图理解打动周羚的到底是什么,“喉结好像太明显了,否则会更像。”
周羚不需要他像谁,或者像什么性别,他只要是宋明栖就可以。
他盯着镜子里的人反驳:“不,我喜欢你的喉结。”
镜子里的宋明栖笑了,他转过身,俯低拍拍周羚的脸,领口那块镂空距离很近地在周羚的嘴边晃动,周羚用舌尖抵了一下发痒的后牙。
很快对方修长的手顺着他面孔棱角分明的轮廓一寸寸往下,摸狗似地摸了摸他的下巴:“喜欢是吗?要是进去了,就看不到了,周羚。”
他还是这么擅长利用别人的软肋。他现在是周羚的软肋。
周羚无法反驳,睫毛抖了抖,垂下视线。
宋明栖就笑笑,重新走回到床边,落座前,他用枪口顶了顶周羚硬得发疯的地方:“等一下,不要着急。我们先谈正事。”
“我引你来也不是请你吃枪子的,你可以放松一点。”他架起腿,把枪往上移,在周羚紧绷的背部肌肉上杵了一下,第一下好像完全没有戳动,宋明栖意外于这块肌肉的硬度,好奇地又戳了一次,周羚这次乖乖地把提起的肩胛骨略略放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