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明显的疑问句,但周羚感觉宋明栖的声音没有很惊讶,还比不上他接到电话时的十分之一。
事实上,他只删除了宋明栖的微信,没有拉黑他的号码。一开始确实关机了一段时间,自己换了一个新号,可没过几天又把旧号码开机了,失眠的时候就反反复复看宋明栖的未接来电和之前的聊天记录。
今晚是宋明栖突然来电,而且一直响一直响,把他吵醒了,深更半夜的电话最吓人,他担心是遇到什么危险,还是没忍住接了。
接通以后他先没说话,想着宋明栖但凡说一个字问他在哪,他也不会讲的,可他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您是这个机主的朋友吗?他喝多了在我们这,您方便过来接走他吗?”
上次烧烤摊一起吃饭周羚就知道宋明栖的酒量有多浅,现在一个人在清吧,亲人朋友都在国外,也没有人会接他回家。
尤其是想到宋明栖这幅长相也不太安全,他有点动摇,从床上坐了起来。
“为什么打给我,是他让你打给我的吗?”
酒保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确认了这个声音就是刚刚那个走掉的男人让他拨的那个。
“他喝断片了,我们刚刚翻了他的通讯录,好像给您的备注比较……亲密,所以就打给您了。”
周羚有些意外,但很快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套衣服:“好的,我马上过来。”
宋明栖虽然高挑,但骨架不大,背在身上也没多重似的。
周羚低头看了一眼,宋明栖的皮鞋一边一只在自己胯边晃,西裤冗堆在腿弯,导致脚腕露出来一截正装袜,看起来有点禁欲又不太禁欲的,总之很不像话。
“是酒保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你。”他一边帮助宋明栖回忆,一边重新向上端了一下他的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