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栖站在阳光底下,有种说不出的心情。他抱着一线希望跑到数码商城,想找万常达打听打听,看看他知不知道周羚的去向,或者有没有什么手段定位周羚的位置,却发现人去楼空,估计也怕自己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他早早卷铺盖跑路了。
别无他法的宋明栖最后将车开到了市图书馆,上楼的每一步台阶都熟悉,可心情却与往常大不一样。
那本书还竖立在原地,静静等待着他。打开书中夹的纸张,最后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他写的“中秋见”三个字上。
谁能想到不过一两天的功夫竟然会发生这么多事。
他不清楚周羚还会不会回来,还能不能看到,他在后面提笔写道——
“关心是真的。”
“我想再听你弹《涧中草》,我不希望那天是最后一次。”
“好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联系我。”
他本来只想写一句话的,结果越写越多,将书重新插回书架之后,宋明栖疲惫地回了家。他不能通过警方来找他,现下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洗过澡后他栽进床垫里。货车在公路上疾驰,他又开始做噩梦了。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宋明栖没有再收到来自周羚的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线索,去周边医院打听都表示没有接诊过这样一个人。
宋明栖也清楚,这种程度的刀伤去医院太过瞩目,但如果不去医治,他担心周羚会不会在哪个角落直接伤口感染死掉,还有他把钱都发给了他,他还有没有钱吃饭,有没有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