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羚早上应该露脸上了会工,然后才换了身衣服过来,今天他敞穿一件棉质白衬衣,一条浅色牛仔裤,不再需要伪装潮流,换回了那双旧一些的运动鞋,虽然每件单价恐怕都不超过50块钱,但他的脸作为天赐的时尚单品,还是令他这一身看起来有种朝气蓬勃的帅气。
就在这时,宋明栖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好像做了一个梦。
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是没有睡得多熟的,因此会做梦本身就是一件奇怪的事。
他一边带着这种奇怪的情绪,一边做这个梦。
有一道黑影压着他,令他呼吸受阻,觉得热。
一定要形容的话,像那种刚出炉的黑芝麻糖,压到嘴唇上会有实感的那种。
他是不是饿了。宋明栖重重抿了抿嘴唇,不确定地用舌尖舔舐了一下,干燥的唇瓣被沾湿后,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终于消失了。
过了好一会,周羚终于转过身,注意到宋明栖频频垂眼,想摘掉嘴上胶带的示意。
尽管撕扯时的动作并不粗暴,但唇周还是生出火辣辣的痛感,口鼻通畅的感觉还是让宋明栖大口呼吸着室内并不算新鲜的空气。
他整个人都恹恹的,吃喝拉撒睡都只能以手臂为半径绕着一个管道打转,属实缺乏人性。
“这样下去小腿肌肉会萎缩。”宋明栖盯着周羚忙碌的后背抱怨说。
“嗯,我知道。”周羚将外卖盒放到桌上,“我养过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