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栖很快明白过来,这个万常达就是那个维修店的老万,他没想到万常达会通过云端偷窥他新电脑里的数据,更不会想到这两个人会有什么关联。
“我只是做了警察委托我做的事情,他们认为你和矿业家属楼案有关。”
周羚的眼神有点冷,他用完全笃定的语气讲:“我已经被排除过了。”
“但你符合我的侧写。”
也是有赖于宋明栖在图书馆孜孜不倦的教导,周羚读过一些资料,对于侧写这个词并不陌生。
“好。”周羚扬了扬下巴,“那让我听听你的侧写。”
侧写内容当然不能跟犯罪嫌疑人吐露,何况当着对方的面说他是性功能障碍,宋明栖也嫌自己命太长。
他决定回避这个问题,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有点冷,湿衣服贴在身上很难受,可以开会空调吗?”
周羚对这个人的满口谎言已经厌烦透顶,他静静看了他一会,突然倾身过来,将冰冷的刀身抵在了宋明栖的脸颊上,似乎稍稍倾斜,随时就要刺破皮肤。
宋明栖立刻屏住了呼吸,可这时刀尖又抬起了一些,缓慢往下走,宋明栖的眼睑跟着刀刃的反光下移,直到一道冷光闪过,周羚滋啦一声从领口割开了他已经湿透的针织衫。
内穿的背心登时裸露在了空气里,而且由于紧张和湿冷,布料上凸起的两个点简直过于明显。
“周羚!”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宋明栖的失声大叫都晚到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