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这个矿业家属楼案有什么进展吗?”宋明栖迫切询问。
张永涟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奇怪,但又说不出所以然。
“哦不是这个案子,是之前的2•10案。”他停了一下才继续说,“监狱方面已经启动吴关的释放程序。”
宋明栖沉默了片刻,才说:“这个消息跟熊教授说过了吗?”
张永涟回答:“我昨天刚给熊教授打了电话,他身体不好,是您师母接的,她让我最好还是也跟您交代一声,还叫我传句话给您。”
“您说。”
“她让您该放下就放下。”
2•10案是熊玺中风前作为顾问参与的最后一案,也是最让他牵挂的一案。
宋明栖还记得上一次去看望老师,熊玺已经说不出话,止不住涎水,但看着他的眼睛,在他手心里一横一竖地写“吴”字上面的“口”。当宋明栖告诉他,这个人还关着,没有放出来,他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好的,我知道了。”宋明栖说,“谢谢。”
这之后二人道别,张永涟向停车场走去。宋明栖看着他渐远的背影松了口气,转过身的时候发现周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出来。
不过他走得很慢,腿部因为打架时大幅度的动作牵拉,疼痛变得明显,他用虎口来回搓着腕部被拷得发红的地方,淡青色的青筋鼓起,腕骨质地坚硬。
宋明栖注视着他一直走到面前。今天张永涟穿的便装,周羚应该不会有所警觉,不过宋明栖还是有点心虚:“手续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