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通电话,听到那头问道:“请问是宋明栖先生吗?”
“我是。”
“这边是北二街派出所,周羚是您朋友吗?”
宋明栖皱了皱眉:“……是。”
“您过来一趟吧。”对面说,“他现在在我们这。”
“出什么事了?”
“您过来说吧。”
宋明栖不明所以地挂断电话,又拨周羚的号码,发现占线,没人接听。
他只能换掉睡衣出门,派出所离四季小区不远,巷子里不好开车,他选择了步行。
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宁,毕竟周羚的情况很复杂,他判断不了自己这种焦虑的情绪到底是出于对周羚本人的担心,还是因为周羚进了局子,印证了他对他是潜在罪犯的判断。
进了派出所,有警员接待了他。
“请问,周羚犯了什么事?”宋明栖紧贴着人的脚后跟走,想获得答案的情绪十分迫切,“杀人放火还是盗窃?”
这个警员回头看了人一眼,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完全不盼着点好的亲友,感觉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