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突然空出来的时间,倒是给了他一个新的想法。
第二天傍晚,他下班后路过地下室,打算看看周羚在不在。
门虚掩着没有关严,宋明栖敲了两声门,没有回应,他等了一会后干脆直接推开了门,发现周羚正站在镜子前自己给自己理发。
从镜子里看到宋明栖时,周羚的手显而易见地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不太自然,但很快他就发现对方早就不记得前一天说过他头发长的事情了。
“晚上没上工?”宋明栖走进来。
“腿没完全好,只排了白班。”周羚提了下眉尾,看起来不太高兴,“你怎么不敲门?”
“我敲了,你没听见。”
周羚当时正在用推子推侧面和后颈,这个工具非常高效,缺点是噪音巨大,一打开开关就把其他的声音统统隔绝在外了。
宋明栖走近了打量他:“怎么不去外面理?”
周羚朝侧面微微扬起下巴,下颌线十分锐利,看起来荷尔蒙爆棚,他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太贵了。”
虽说现在理发的价格确实高到离谱,但是人对自己的后脑勺总是无可奈何。
“后面不顺手吧?”宋明栖一边解袖扣一边说,“要不要我帮忙?”
“你说什么?”
“我说要不要我帮忙。”宋明栖提高了音量,忍不住指点了一下,“侧面好像有点过于短了,不太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