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对这个话题感兴趣,或许在他们务工人员的圈子里,这种现象的确非常罕见,或者这并不是一个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聊的话题,大多数人对此带有偏见,而跟宋明栖聊显然就合适得多。
“除了国内不能结婚,是的,没什么区别。”宋明栖回答道,“我们也会过正常的情感生活和性生活。而且这是我的私事,我不会影响任何人……”
“我没别的意思。”周羚抢白。
两个人就都安静下来。
宋明栖也对自己的反应感到费解,他好像在说什么挽回的话,但为什么要向周羚解释呢,他怎么看待他其实也不是很重要。
车辆缓缓驶进小区,傍晚时人流量不小,不少家长带着小孩在广场上嬉戏,喷泉不时高高涌起,掀起孩子们兴奋的声浪。
借着今天周羚心情不错,宋明栖尝试打听一些新的信息:“说起来,你骨折还一个人跑医院,你家人都不在这边?”
“就我一个。”周羚回答得简短,“在楼背面把我放下来吧。”
他说着抬手指了一下没什么人的地方。
“为什么不直接停到前面?”
话一问出口,宋明栖很快就明白了,又说:“我没觉得载你有什么丢人。”
周羚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