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几声响亮的狗吠,但没有人回应。
他把果篮换了一个手,加重力道又敲了几下。
本来没抱多大希望了,结果里面突然传来周羚的声音。
“谁?”
“我。”宋明栖感觉自己的回答有点傻气,又高声加了一句,“宋明栖。”
这里本来就几乎不会有访客,宋明栖这个人来得更是意料之外。周羚安静了一会,才答:“门没锁。”
宋明栖就推门进来,屋内光线黑沉沉的,视线先被一个一米二左右的铁架床占据,周羚的左腿架在稍高一截的床尾上,上面的石膏白得晃眼,他的上半身则被褥子和枕头高高垫起来,手里一前一后好像晃动着什么。
还没等看清,一道冷光飞至,宋明栖下意识偏了下头。
等他回头看时,背上立刻生出一层冷汗——
侧后方是一块悬挂的飞镖靶,刚刚从他耳边擦过的是一把真正开过刃的小刀,此时正中靶心。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狗吠声也跟着激烈起来,和刀柄的弹响一并拉扯心脏。宋明栖耳膜生疼,感觉呼吸不上来。
“珍珠,别叫。”周羚手指搭上嘴唇,喝止道,“嘘——”
他的指令效果显著,房间内立刻安静了下来。这只年迈的黄狗溜回窝内警惕地趴伏着,脊骨顶起薄薄一层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