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唯一的灯灭了。又停电了。
周羚闭上了眼睛。
这件事之后宋明栖有两天没有去看窗户对面的地下室,哪怕在给多肉浇水的时候,也会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窗外。他觉得有点尴尬,高跟鞋和旗袍也被他扔进了斗柜深处。
这个实验确实卓有成效,但他无法一直以这种形象和周羚接触,他不能这样出门,毕竟还不想社会性死亡。
这段时间里他也尝试考虑了案件的其他可能,最想不通的还是死者嘴唇上的颜色。
从现场的种种迹象看,凶手杀人后心情非常愉悦,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欣赏着尸体,直到他发现了一盒全新的水彩笔,当他撕开塑封后,面对琳琅满目的颜色,突然产生了涂抹尸体的想法。
为什么选择嘴唇?
涂抹嘴唇大多数时候代表一种美化或忏悔。但是面对各种颜色,凶手选择了违背常理的绿色和棕色,在房树人实验中,这两种颜色甚至都不用于绘画活物,和美更是大相径庭。
更何况从现场的虐杀性质看,凶手对死者毫无悔罪心态,可以说是毫不在乎,又为什么冒着风险留在现场美化她?
这些问题宋明栖百思不得其解。
最终他判断,这大概率是一种个人印记非常强的行为,无法被简单归类。它往往源于个人的经历、喜好、环境,但在缺少对嫌疑人的了解时很难找到头绪。
他需要一些新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