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声势浩大,通过楼栋之间的连廊,周羚还是难以避免地淋湿了,同时也觉得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
他敲了几下门,里面穿来噔噔噔的声音,不像家居拖鞋,鞋底似乎很硬。
很快门被打开一条缝,里面灯光昏暗,周羚犹豫着走了进来。
“把门带上。”
周羚听到对方这样说,他反手带上门的同时,看到宋明栖背对着他朝卧室款款走去,面对着他的是大片裸露的后背,披散着长而直的头发。
……
这场面实在太过怪异。
大脑立刻警铃大作,周羚的理智告诉他应该马上离开,但出于某种难言的好奇心,他还是不自觉抬腿跟上,一直和宋明栖的背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这位606的宋先生今日身穿一件淡紫色的印花旗袍,拉链仅吊梢在腰部的位置,而脚上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细带扣在只手可握的脚腕上。
黑胶唱片机正在旋转播放,放在桌上的唱片套显示这是巴赫的作品,卧室开着昏黄的氛围灯,一盏香薰蜡烛明明灭灭,果香甜蜜暧昧。
“你吃晚饭了吗?”宋明栖再寻常不过地同他寒暄。
“嗯。”周羚比以往更寡言。今晚的宋明栖不像宋明栖,氛围有点要命。
这个要命的宋明栖装模作样地反手到背后够了一下:“你能帮我拉一下背后的拉链吗,不太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