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绵听出他语调里的愤怒了,却还是无助地点了点头。
沈檐修像是被他气笑了,戏谑问道:“借多少?”
就在刚才,陆祈绵其实很认真算过,他小声道:“二十万。”
这点钱对于沈檐修根本不算什么,他楼下酒柜里的酒,有的一瓶价格都不止这点钱。
审视的目光落在陆祈绵身上,他近乎羞辱般问:“你觉得你值二十万吗?”
或许是沈檐修对他一直都很好,这种冷漠的态度与话语,仿佛一记耳光重重抽在脸上。
陆祈绵整个人都僵住了。
沈檐修懒得再看他,一边解自己的衬衫扣子,一边往衣帽间走去,他没看陆祈绵的表情,背影决绝:
“钱不会给你,你想走就走,别弄得像我求你留下。”
卧室陷入死寂,陆祈绵没想过会被沈檐修拒绝。
他很难过,但沈檐修说得确实没错。
自己不值这个钱……
去国治病的事刻不容缓,陆祈绵在沈檐修回来前就已经定好了明天的机票。
他几乎一夜没睡,第一缕晨光照进来时,陆祈绵就起来了。
他量了体温,庆幸已经退烧了。
他在厨房里动作缓慢地做着早餐。
沈檐修起晚了,他后半夜才睡着,此刻太阳穴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