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烧得厉害,连呼吸都喷着灼人的热气,望着车窗外扭曲模糊的街景,仍在心中为沈檐修开解。
其实可以理解。
有这种想法很正常。
陆祈绵借此来安慰自己。
几乎是靠着巨大的意志力,强撑着挂号看病。
上次给他看病的医生,一脸凝重提醒他,“你的炎症指标升高太多了。”
输液的时候,沈檐修的电话打来了。
因为沈檐修安排的医生去家里时没有看见陆祈绵。
这两天,两人频繁闹矛盾,昨晚陆祈绵难过成那样,沈檐修都没有哄他,还说了重话。
得知家里没人那刻,沈檐修其实很怕他心灰意冷,悄然离开。
开会开到一半,心绪不宁的沈檐修不得不暂时停下。
好在陆祈绵肯接电话,沈檐修声线都绷紧了,“你跑哪儿去了?!”
陆祈绵并不知道他请私人医生的事,他喉咙难受,每个字都回答得很困难,“我来医院了。”
“你一个人?”
知道他有多害怕去医院,有多害怕打针的沈檐修,瞬间缓和了语气。
“嗯。”陆祈绵咳了两声,又跟他解释,“我有给你发过信息。”
沈檐修没时间看手机,“在哪家医院?什么时候结束?我让司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