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檐修冷冰冰说了句不行。
周末他们在林家老宅住了两天,沈檐修不给看的照片,陆祈绵最后在林夫人那瞧见了。
她非常乐意与陆祈绵分享儿子小时候的照片,甚至还说了一些沈檐修的幼年趣事。
陆祈绵听得很认真,只是温馨的话说到后面,难免想起沈檐修走丢那些年。
陆祈绵不太擅长安慰人,反倒被林夫人的情绪感染。
沈檐修不过是去给他们拿了点水果,再回来就发现两人眼眶都红红的。
他先出声安慰了林夫人,后又带走陆祈绵,哭笑不得帮他洗了把脸。
那两天的时光,美好得像一场梦境。
下午,沈檐修亲手给陆祈绵戴上一顶米色的防晒帽。
他带着陆祈绵去湖边钓鱼。
那湖水清澈见底,甚至能看见鱼儿游动的身影,微风拂过,湖面泛起粼粼波光,岸边木屋外的风铃也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那栋木屋是供人休息的,定期有佣人打扫,干净整洁。厨房跟餐桌很大,钓好的鱼可以在这直接烹饪,像是为了保留体验感,不止有现代化家电,还有一个烧柴火的灶屋。
陆祈绵也不擅长钓鱼,第一次跟邹城毅能钓到纯粹是运气好,两个小时都没钓到一条鱼,陆祈绵无精打采。
不知道是生病的原因,还是因为突然换了新环境有点认床不适应。
陆祈绵这两天都没睡好,哪怕沈檐修陪在身边也不行。
半夜他努力放缓呼吸,也减少了翻身的频率,但沈檐修还是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