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檐修的动作,让他的心又往下沉了沉,房间里的冷气开得有些低,一旦远离沈檐修,冷风立刻侵袭而来。
“不想要这个。”陆祈绵蜷缩着身体,声音很小。
他脸皮薄,头一次说这种话,显得很惊慌懵懂,之后更是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
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尖出卖了他的心思。
室内的灯光很暗,他被反反复复折腾到最后,意识都不太清醒了。
眼前模糊一片,甚至看不太清沈檐修的表情,只能呆愣愣地问:“为什么?”
他充满困惑,他记得沈檐修以前总嫌弃不舒服……
“别闹。”沈檐修不容拒绝按住他的手。
事后,沈檐修去开灯。
陆祈绵则是疲惫地躲在被子里,像是很伤心,离他远远的,只露出个毛茸茸的脑袋。
沈檐修拿了条热毛巾从浴室出来,克制着情绪,语气冷淡道:“自己擦擦。”
以往他从不这样,巨大的心理落差让陆祈绵失眠得厉害。
他背对着沈檐修,单薄的肩膀时不时轻轻抽动,那压抑的啜泣声,在黑暗中清晰传入沈檐修耳里。
沈檐修睁着眼睛,一夜未眠。
他有意疏远,希望攻破陆祈绵筑起的防线。
可这场无声的拉锯战,两个人都伤痕累累。
倒是时间越久,沈檐修越笃定陆祈绵真有事瞒着自己。
他心烦意乱,这种不可掌控的未知感啃噬着他的理智。
有时口不择言,说了让陆祈绵伤心的话,后者就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难以承受,低声下气向沈檐修求和不成后,为了减少冲突,竟开始在家里躲着沈檐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