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小,但沈檐修还是听清了。
陆祈绵语气卑微,声音轻得像羽毛,“沈檐修,你不要生气……”
沈檐修想告诉他,自己不会因为这种事而生气,但没机会说出口。
出乎意料,陆祈绵居然跪在了地上,在沈檐修都来不及反应时,他就闭着眼凑上来。
地上太凉,仅存的理智下沈檐修想把他拽起来,但陆祈绵却躲着不让。
他亲了亲沈檐修,仰着头看他,柔声道:“哥哥,让我帮你吧。”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水声混杂着厚重的呼吸声。
在陆祈绵下巴都要脱臼时,沈檐修才终于松开了自己。
陆祈绵膝盖都失去知觉。
沈檐修将他抱起,温柔擦掉他脸上的东西。
吃饱餍足的沈檐修像一只慵懒的大型猫科动物,抱着陆祈绵,温柔地给他擦头发。
陆祈绵宛如大脑缺氧般,没有一点力气,也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
第二天清晨,是被药香给熏醒的。
陆祈绵迷迷糊糊睁眼,只见沈檐修在给他的膝盖抹药,模糊的视线中,能看出沈檐修的小心翼翼。
陆祈绵张了张口,想出声喊他,结果喉咙刺痛,一时间竟发不出声。
“弄疼你了?”沈檐修轻声问。
陆祈绵懵懵地摇摇头,沈檐修声音温柔,“忍一下,你膝盖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