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绵绝望地想,可能是自己哭太多了,如今的眼泪只会遭到他的厌烦。
晨光熹微时,沈檐修粗暴地掀开被子。
为了让陆祈绵清楚自己的处境界沈檐修故意为难他,生生将才睡着的陆祈绵拽起来给自己做早饭。
陆祈绵蜷缩在床边,眼睑浮肿,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
他住进沈檐修家也有一段时间了,真正做早饭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
被沈檐修强行叫起来,陆祈绵人还是懵的,两条又白又细的腿搭在床边,睡眼惺忪看着正在穿衣的沈檐修。
“你听不懂?”沈檐修的声音比深冬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
陆祈绵脸色很差,但沈檐修仍旧心硬。
“这么快就忘了住进来时答应的事?”
“陆祈绵,你真以为我乐意养废物?”
温情多日,导致陆祈绵都忘沈檐修如今的喜怒无常。
陆祈绵猝不及防被他一凶,不敢再耽搁,“你不要生气,我这就去……”
他刚睡醒,声音有些沙哑,苍白的脸颊上没有一点血色。
沈檐修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其实不是第一次检查陆祈绵的手机了。
沈檐修没那么极端,也并不非处处都管着盯着陆祈绵,逼人太紧会出问题,他在没打算把陆祈绵当豢养的金丝雀。
他允许陆祈绵出门,只要按时回来就行。
也允许陆祈绵有自己的人际关系与爱好工作,陆祈绵画画赚的钱,都不够沈檐修给他叫几次餐。
陆祈绵列表里那些好友,于沈檐修而言跟空气没两样,更不屑于去翻看陆祈绵的聊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