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胧,陆祈绵吐字不清道:“你不……喜欢吗?”
他喉咙太浅,吃起来有些费劲,技巧更是没有。
但视觉带来的巨大冲击感更令沈檐修满足。
像溺水者攀附浮木般,陆祈绵跨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看着沈檐修,他脸颊有些红,喘得也厉害。
像汪洋大海中摇曳的小船,努力迎着风浪,但动力不足,没一会儿便被风浪击翻吞没。
事后陆祈绵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也不断抽搐。
“绵绵?!”
陆祈绵太瘦了,沈檐修都担心他被自己弄坏。
陆祈绵趴着喘气,温软的唇带着咸涩的泪珠在沈檐修颈间落下。
“哥哥……”
“再来一次吧……”
沈檐修抱着他,怀里人轻飘飘的,像只折翼的蝴蝶,脆弱而敏感。
只有做到很累的时候,陆祈绵才能很好入睡,但房事过度伤身,陆祈绵经不起。
沈檐修不满足他,陆祈绵就缺乏睡眠与食欲缺乏。
这总归不是个事。
沈檐修去问表哥谭松源,对方说陆祈绵可能是心理上的问题。
“搞艺术的嘛,感知力,共情力比较强,大多数都焦虑伴随一点抑郁。”
谭松源见过陆祈绵跟沈檐修的相处模式,按他的经验,陆祈绵的心理问题还没严重到需要吃药的地步,于是叮嘱沈檐修,“他依赖你,你就多抽点时间出来陪他。”
减少外出,在家陪着陆祈绵,沈檐修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