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檐修瞬间清醒,搂着他低声喊:“陆祈绵?!”
怀里的人哼唧了两声,仿佛很难受,手还继续去抓。
沈檐修蹙着眉将壁灯打开。
暖黄灯光下,陆祈绵胸口处被抓出的血痕格外刺目。
陆祈绵有点醒了,半睁着眼看他。
沈檐修看了眼时间,才一点五十七分。
陆祈绵这状态,沈檐修若是大半夜拽着他去医院,陆祈绵怕是一晚上都不消停。
红疹痒得厉害,陆祈绵还想伸手去抓。
“破皮了,别挠。”他伸手阻止,并拿手机打电话。
陆祈绵头很晕,人也不清醒,迷迷糊糊听沈檐修让人过来。
陆祈绵手被他牵着,低声问:“你给谁打电话啊?”
“没谁。”沈檐修又给他量了一遍体温,比几个小时前要好一些。
“沈檐修,不睡觉吗?”陆祈绵瓮声瓮气问。
他还没见过沈檐修熬夜。
沈檐修没回答他的话,只查看他抓破皮的地方。
屋里静悄悄的,沈檐修就在他旁边,红疹很痒,但手被牵着,陆祈绵又不敢挣脱。
半小时后,有人上门来。
沈檐修领着人进卧室,“怎么是你亲自来?”
“我好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