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祈!绵!”沈檐修眸色如墨,语气充满警告,并上手要把他揪出来。
他握着陆祈绵的胳膊,要强制性带他去医院。
“疼——”陆祈绵痛呼道。
而后更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不似这段日子的乖巧顺从,甚至还问沈檐修是不是要家暴。
他衣衫不整,脸颊又因为发烧而红着,泪眼婆娑望着沈檐修,仿佛下一秒就能掉珍珠。
沈檐修恍惚一瞬,松了点力道,陆祈绵钻了空子,趁机躲开,警惕的眼神,仿佛沈檐修是什么洪水猛兽。
沈檐修:“……”
沈檐修脸色实在难看,陆祈绵摸不准自己这样闹,会不会梅开二度,同一天被他赶出去两次,只能软下态度解释,“我真没事,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不严重的。”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但……”
“少自作多情!”
他话音刚落就遭到沈檐修的厉声反驳。
沈檐修眉头紧蹙,“怕你传染病而已!”
这句话像柄钝刀插进陆祈绵心口。
但沈檐修的话,陆祈绵是相信的。
早在跟沈檐修回来那天,对方就威胁着别让他发现自己乱搞。
言语解释过于苍白,更何况陆祈绵在他心里本就信任度极低。
沈檐修甚至不用开口,陆祈绵心中自会为他辩解。
道理都懂,却也控制不住难过。
沈檐修见他肩膀颤了颤,瞬间脑袋就耷拉下去。
他眼眸暗了暗,低声说了句,“随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