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也强迫自己吃了一些。
这顿饭吃得尤其煎熬,沈檐修严肃得像个活阎王。
陆祈绵吃到后面,脸颊越来越红,眼神都飘忽了。
沈檐修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他皱起眉头,起身走到陆祈绵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
“陆祈绵,你又发烧了。”
急性白血病发烧是常态,但这段时间在沈檐修家,是陆祈绵近几年来饮食跟作息最规律的日子。
除开今天,陆祈绵好几天没跟沈檐修有过争执了。
他都待在家里,有时沈檐修去外面吃早餐,陆祈绵早上那顿饭都不做了,睡到九点才慢吞吞起来,有保姆阿姨做好饭,盯着他吃早饭吃午饭。
陆祈绵固定下午在书房画画,固定傍晚接到沈檐修的电话,然后一边做饭,一边等他回来。
如果沈檐修在电话里说自己不回来,那么一个小时后,门铃就会响起。
——是沈檐修给陆祈绵订的餐。
除了同房频率有点高,每次陆祈绵被折腾得有点惨,其他方面都挺好。
因为喜欢沈檐修,跟喜欢的人亲密是幸福的事,只是有点痛,有点体力不支而已,陆祈绵能忍。
他一直控制情绪,保持心情愉悦。
但今天这一折腾,他太疲惫,免疫系统本来就差,很轻易就生病发烧。
沈檐修找来温度计,一测都382°了。
陆祈绵瓮声瓮气道:“可能吹了点风……”
“你自己的身体,你拎不清吗?!”沈檐修又去找药箱了。